冰非 @ 2007-11-13 23:12

    希腊神话中的那耳客索斯迷恋上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却不喜欢暗恋他的回声女神厄科,致使女神憔悴而死,而他也憔悴致死变为水仙花。那耳客索斯在水中的延伸(水仙花的自我感觉)使他变成了麻木自恋的封闭系统,他把自己水中的倒影当成他物。那耳客索斯爱上的不是他自身,而是另一个人或者就是水仙花。
    如今时尚爱好者们也都有那耳客索斯情结,他们爱上的不是时尚本身,而是承载时尚的物给与其存在价值的肯定。他们只有在时尚中才能找到现实中被虚化的自我。时尚爱好者的本质特性是对原本自我的鄙弃。时尚作为人各种感官的延伸,既可以被视作测量人存在的视力表,又可以被当作社会生活中自我界定的手段。
    这是个时尚受到持续压力的时代,它要尽量按大众的动机和欲望来创造时尚的形象,然而大众参与度的增加,时尚的魅力却又随之降低。时尚的存在既证明审美疲劳的大众处于麻木状态,又促进大众麻木症的产生,而紧随麻木而来的是狂妄性自恋。
    名望是时尚形成的一个基本因子,享有名望的人或观念或物,在经过大众式传染的作用下,立即受到大众自觉或不自觉的模仿,因为只要有经济力,模仿是件很容易的事,对大众而言是必然的,而正是这种必然性,时尚才成为必然。
    大众像创造上帝那样缔造了时尚或自我,然后对其顶礼膜拜。




 
冰非 @ 2007-10-07 23:22

    个人的悲剧乃是其自身认为自己在内部底蕴以及行为的技术上已具水准之际,却没有肯定其价值的所在环境,因之自身与其所处环境失衡,只能靠个人在他们自身上以“澹兮其若海,兮若无止”的仪式来弥补或掩饰。
    因而“澹”不出于澹者的选择,“
”不出于者的选择?


 
冰非 @ 2007-09-27 00:04

    当一个人是贵族,并且本能健旺时,他就不愿炫耀其理性:他有权威。                                               ——尼采
    
    理性或精神性只是绝望者手中自卫的手段:一个人强行使自己获得被承认和肯定。
    受文字管理者通过羞辱对方的理性或者精神层次来驳倒对手,让受数字化管理者自己去证明自己不是精神浅薄者。
    受文字化管理者使受数字化管理者的理智失效。精神层面的东西成为受文字管理者复仇的手段。


 
冰非 @ 2007-09-27 00:01

    1.如果中国继续闭关自守,那她也会继续以精神和信仰上的运作掩饰组织上的缺陷。(黄仁宇)
——(文字化管理的国家或人的颓废?改写:我继续深潜书海,以精神和信仰上的运作来掩饰行为上的缺陷。)

    2.人可以在他的野性中,最有效的从他的矫揉造作和他的精神性中复元。(尼采)
——(猴子或者人从树上下来,才变成所谓的“人”。)

    3.以为对颓废宣战,就能摆脱它,这是一种哲学家和道德学家似的自我欺骗。(尼采)
——(即便消灭了自身的颓废,也仍然是生活在颓废的死亡气息中。这又是一种自我颓废的表达,是一种比颓废还要颓废的感觉。用颓废反对颓废……)

    4.颓废的公式:只要生命在上升,幸福等于本能。(尼采)
——(公式二:只要生命处在数字化管理,幸福等于精神化。)




 
冰非 @ 2007-08-30 16:34

    动漫《火影忍者》中,蝎是一个顶尖级的傀儡操作大师,自认为是傀儡艺术家,他包装设置的傀儡是人偶而非木偶,其真实性让人感觉不到蝎本体也变为了傀儡。这些傀儡是蝎战斗的武器,是制作新的傀儡的机器。蝎通过傀儡打败值得做成傀儡的人,因为人傀儡具有活人的特性。因而傀儡不仅具有非人格性,同时也具有选择性和层次性。
    在web2.0的时代,出现了各类的傀儡操作者。在网络上,同其他栏目并列展露的,就是各种方面的一个又一个的议题讨论。一方面这是少数人成名的诀窍所在,另一方面,它使庞大的网站班子及相关公司得以运转。这些议题就是大腿或胸部的符号,是测量公众广度与深度的象征性尺寸。真正的议题形象已经转移,从普遍性的情节剧过渡到非人格化的控制论的抽象数字。
    在某些人的眼中,议题和美女的效果是一样的。他们所关注要做的只是对议题如何进行包装,并且不断更新。议题同他们的情感或者个性并没有密切联系,议题仅仅是公众情绪的展示品。
    公众很容易就成了温柔和诡计的俘虏,但是,处在各种议题的包围中,他们感觉不到麻木,反而觉得胜利了。对当前的夸张的民主自由诱饵,公众像黑猩猩一般,盲目走进无形的铁笼。有一个不争的事实,议题被夸大了。少数人把它同市场机制联系起来,使得它与非人格技术挂钩,并寄居下来。
    于是在信息盲流中产生的信息疲惫和信息迟钝既是个人议题侵入的原因,又逐渐成为个人议程设置的产物。对公众而言,这是一种情感的渴求,比情感还要情感的渴求。在排炮般的议题的轰炸下,任何关注都不可能长期正确。残存下来的仅仅是把网络当作议题机器或傀儡的观点,然而议题机器只能给予公众心理上的一丝颤栗。它把新闻自由民主简化为参与的问题,这样做的结果必然是议题与议题影响的分离。
    议题的魅力来源于它的有机化,而议题的人格化与操作者的包装相匹配,同时议题的机械化效果则与公众的情绪匹配,然而公众也获得了议题本身具有的僵硬性质和被奴役的存在形态。参与议题的公众更像他们参与的议题。




 
冰非 @ 2007-08-24 17:37

导言:技术的精湛使机器越来越有机化,而人同时也愈加非人格化。你是重复做“用按钮操作的”运动的黑猩猩吗?
    1907年获诺贝尔文学奖的英国诗人吉卜林,为儿童写了一本《丛林之书》,主人公毛格里被送进狼群,“狼爸爸教他应该做什么,给他讲丛林中万物的意义,甚至包括草丛中的每一种窸窣声、夜空中的每一丝气息、头顶猫头鹰叫声中的每一个调子”,似乎这一切对毛格里具有重大意义。狼爸爸是坚信丛林法则的狼,而并非一个具有圣战精神的理想主义者。
    网络愈来愈不是与人接触的途径,而是与非人格的环境接触的手段。尽管以人为中心是网络发展的趋势。
    尽管目前舆论环境宽松,特别在web2.0的网络时代,公众自以为或多或少掌握了媒介的控制权,自以为在社会公正、新闻自由的道路上迈上重要一步;虽然公众被“狼爸爸”告知了网络的一切,殊不知,在政府仍然掌握新闻权利的情况下,而同时网络时代新的媒介权益又被少数人占有,公众在催眠状态下正束手无策地被送进媒介加工的漏斗中。
    通过专题讨论的运动形式,大批公众被引进少数人的心理模式,服务其个人的议程设置;作为根本上的旁观者,公众在不同程度上参与其中并在参与中感到满足。尽管他们也能操作媒介的上游流程,然而实际上仍被少数几个人控制。
    议题讨论的运动只是一种宗教仪式,它以象征的方式体现公众情绪。



 
冰非 @ 2007-08-14 19:55

    毕达哥拉斯提出二元宇宙的概念,即天体是大宇宙,个人是小宇宙,他们都由“数的和谐”原则统辖。当人们的内在和谐和外在和谐相契合时,就进入艺术欣赏状态。我们看到世界在自动化下所具有的机械美时,也会感到人确实比上帝更伟大。
    机械的世界是由数字组成的曲线的世界。这条曲线和美女的曲线一样,具有激动的价值及美的韵味。缺少一个数,我们各自和谐的小宇宙就会坍塌。
    意识是一个数字,在统计学里,它表现为曲线。但是因为受到外来作用,它同时也被曲线萦绕,最终变为一个点,以曲线上的某个数呈现。然而不存在没有起点的终点。
    大众的意识一直奴役于媒介的最终操作者,公众议题是一个数字,当媒介操纵者想知道大众关注什么议题时,他们就用曲线表现大众;而当他们打算要求大众关注什么时,媒介操纵者就用曲线来说服大众,攀登曲线的最高点才是梦想或者代表有意义的生活。
    尽管在这个web2.0的时代,一切走向大众化,但这不意味着普遍化,更多的是多元化。而多元化的意识中,力量的大小决定声音的强弱,最终也只是听到一个声音。网上的民意调查或者讨论组在某种意义上同样是观念强奸,特别是少数几个人的议程设置强奸大众的议程设置。
    电视时代,公众只是看客;而在网络时代,公众是一个数字,被设置为某几个人说话的看客。



 
冰非 @ 2007-08-12 22:05

我获得了不可见的音乐
这是时间的特点,在时间中永恒
我得到了悲剧事件的美质
我得到了亲情,动听的爱心

我得以知道
世间存在众多的爱心人士
能在炎热中投入纸钞
以及和纸钞齐飞的笑容

我得到了荣誉
紧张审视演讲的情感
高温中裸奔的平板车
难以辨别成功与否的战役

我得到语言,感人的物质
我得到肉体,曲腰的谢谢
我得到了遥远的梦想
以及在梦想里瞅着忧愁的你

时间敛聚的旅行中
给了你大学的远航
还有爱心港湾高悬的
为希望续航的红帆

语言像奥运之火
让文字付诸行动
给了我人类之爱的骄傲的血液
这是你梦想的隐喻

我还得到了别的东西和你的名字
阳光、暖风、绶带
数不清的荣誉卡、水
和一个让我存在的意识

我热情品味这些日子
这将是我的历史,也是你的




 
冰非 @ 2007-06-07 00:22

梦,意识或者灵魂活动的类现实生活的表现形式。因此,在WEB2.0式的生存环境下,一方面我们逃避噩梦,另一方面,心底又害怕美梦,而实质是对现实的胆怯。

                      1. 南柯梦的终结

埃利亚斯决心不再睡觉,因为他不想生活在死亡里,而其实他是害怕生活在现实中,埃利亚斯一直处于追求堂妹伊尔斯贝特的虚幻世界。
    梦已不是虚拟的表现形式,而是现实生活的隐喻。网络则正成为真实虚拟的可能。
    我彻底不想睡觉,更迷上了网络,这样我才真正逃离了现实,而我一旦睡觉做梦,我又会被拉回到现实。

                      2. 噩梦与美梦

这几天我一直做噩梦,惊恐的同时又庆幸我还生活在真实中。做梦已成为证实我真正存在的一种形式。
    梦是对现实生活的延伸或者证实,当认为现实还具有可救性时,我们会美梦;而当有对现实的某种绝望时,我们又会噩梦。尽管在现实生活中不承认这种绝望。

                      3. 
阿隆索·吉哈诺的梦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一直伪装着自己,于是梦就成为表现人的本质的形式。
    我们其实已经分不清生活的虚实,在某个时刻的每个地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开始,还是虚拟生活的开始?
                 “他不过是塞万提斯的梦中产物,
                   唐吉珂德又是他在做着的梦。
                   连环的梦境使他们犯起了糊涂,
                   很久以前的事情此刻又在发生。”

   PS:这一个星期来,一直噩梦,感想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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